裘贵被太子所杀之事,知晓其中内情的只在少数。
因他本来便贪污成性,办事不公,在灾民之务上屡屡渎职,当今圣上维护了太子,白家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黑纱之下,宫卿匀微微一动,陶然不做声色地把他护在身后,瞪了顾宁北一眼。
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?
白清语却根本不把皇权放在眼里,哼了一声:“太子又如何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要是他敢来,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“放肆!”
白家二房之主面色略阴,一张脸十分冷硬,责备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。
白清语当即被斥地低头,“爹,是我胡说,我胡说。”
没想到二舅舅忌惮皇权,连自己唯一的血脉被杀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但有一人,宫铃儿直觉二舅舅不会放过她,她勾唇一笑,款款上前向白显扬行了个礼。
“二舅舅,贵客上门,咱们要好好招待才是,您瞧,这位便是皇上十分赏识的陶县主,我先前还想着让咱们白家商队同她做贩盐生意呢。”
听了这话,始终面色不佳的白显扬目光阴冷地看了过去。
陶然顿时感受到他那丧子之痛中对仇人的恶意。
“白老爷。”她不得不行了个礼。
这白家二房之主终究走南闯北见多了复杂的人,此时眼中阴寒微微敛去,向她回了一礼。
只不过,下一句话,陶然便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。
“今日是犬子的头七,过了今日,他就会入土为安,贵客来临,不如也一起见见我这苦命的犬子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想到什么,陶然变了脸色,难道是要她见裘贵那具恶心的尸身?
宫卿匀也猜到白显扬之意,但他不好出面,看着顾宁北在一旁愣着,手边剑鞘一出,顾宁北便被蛮力推了出去。
“你这护卫……”
“世子难道不同意?”白显扬并未看到宫卿匀的小动作,只觉顾宁北是有话要说。
顾宁北本来也对他这个提议感到渗人,让人见那停了七日的尸体,简直是……
“此事确实不妥,不如我们直接在他灵牌前拜一拜,也算对逝去之人的尊重了。”
白显扬本不想放过他们,管家白非忽然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他才答应了这个提议。
白府灵堂。
陶然一众人被迫进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