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您带去了府里,至今还没回来呢!”
百姓的笑声越来越大,白清语气恼地涨红了脸,可她脚踝扭伤,不能上前暴打他们一顿,只能愤怒大喊。
“别胡说,胡说的通通给我带走!”
就在事情闹得更大时,白非忽然带着人驱散了人群,恭敬地走到宫铃儿和白清语面前。
“二位小姐,老爷请你们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,我还没有处置这个贱人!”
白非无奈地看了一眼陶然,也向她行了一个礼。
“陶县主,我家老爷请您和您的人到府上一叙,不知您意愿如何?”
陶然本就想和白家镇镇长谈引水灌溉之事,但昨日那场下马威,她已经见识到了,得从中迂回。
白镇长背后是听命于这白氏的,陶然略一思索,透过面纱与宫卿匀对视一眼。
后者微微点头,她才转向白非道:“那就多谢二老爷盛情了。”
等他们一行人被邀请到白府,满宅子的白幡衬得此处莫名阴森。
身后的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,大掌里的热度渐渐传来,让她安心不少。
顾宁北被迫跟在铃音郡主身旁,幽怨地看着陶然和那护卫互动。
“老爷来了。”
正堂后面忽然传出几声咳嗽,白清语一听,瘪着嘴过去搀扶着白显扬出来。
“爹爹,陶县主就在这儿,就是她害死了裘贵,你可不能放过她。”
顾宁北一听,面色十分难看。
“白小姐可不要胡说,杀了裘贵的是当今太子,难道你要和太子殿下作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