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这么多,身边人却没再有其他的表现,只是时不时蹲下搓搓泥土,摘摘杂草。
宫卿匀心里没底,想看她面上的神情,绕到了她的身前。
“我解释的这些,你可相信?”
“信啊,我当然信。”
陶然不看他,只顾往前走,实则在暗地里憋笑,想看看这位一向稳重的太子殿下会作何表现。
她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说辞,只是那些事情太过巧合,而且利益牵扯太过错综复杂,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信起。
可她在田埂上走得过于迅速,一个不留神被脚下的泥土一滑,忽然猛地往带着泥水的田地里扑去。
手上的伤还未完全好透,陶然咬牙准备承受。
而身前一道白影掠过,竟有一个人先一步扑倒在地,硬生生用躯体接住了她。
砰的一声,两个人摔倒在泥水遍布的田地里,溅了满脸的泥点。
宫卿匀没忍住闷哼一声,还是伸手护住了身上的人。
“你傻吗?我摔就摔了,连带你一起摔是什么事儿!”
陶然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脸反倒笑了的模样,心中涌起无名的怒意。
她半只手不能动,一动就要牵扯到骨头,宫卿匀却趁这个时候按住她的腰。
“别动,县主难道不觉得此时情景十分浪漫?”
陶然:没见过哪个在泥地里还能讲情调的太子,浪漫你个鬼。
两个躯体叠在一起,心脏相叠,那胸中震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想到当日被刺杀时,身下人也是如此替她受罪,陶然心中某处情不自禁柔软了些。
她一偏头,那双灼灼的眼眸与她相对,其中的深情涌动将这诡异的情形化作了奇妙的氛围。
“我好像,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你。”宫卿匀轻轻道。
这眼神,看着陶然有些羞怯。
她撇过头,这人的目光也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。
呼吸间近在咫尺,陶然看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竟不知不觉浮想联翩。
“哪一对狗男女,光天化日之下竟在老呕吐的田里做那档子事儿?!”
一声暴怒的呼喊吓了他们一激灵,宫卿匀双手一撑,利落抱着人起来,那扁担恰巧打在他们刚才躺着田地里。
老汉一击未中,收回扁担,看见人又狠狠往他们打去。
“狗男女,偷情偷到我老头子的田里来了,真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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