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的下人惶恐地跪了一地,生怕郡主将气撒到自己身上。
宫铃儿阴沉着一张脸,想到表哥惨死的模样,神色越发怨毒。
“还不快把母亲请过来!”
“是,小的这就去!”
白清音来的时候,见满地的茶盏碎片,眉头一皱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见母亲一来,宫铃儿上前牵住她的手,就要落下泪来。
“娘,表哥惨死,舅母她想要为表哥报仇,绑了陶然的家人,没想到却被太子的人押着送去了官府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怎么不同我商量商量就如此莽撞。”
白清音保养颇为得当,但此时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已满是喝斥之色。
在她面前,宫铃儿知道自己此番怂恿舅母去害陶然家人是为不妥,但那是她的表哥,她哪里忍的下这口气。
绣花的帕子扔在桌上,她神色十分怨恨:“表哥是为了给我出气,才惹上了那陶然,现在他为我送了命,我岂能坐视不理?”
说完她又拿回帕子摁住了眼角,哭得伤心至极。
白清英知道裘贵的品性虽然不怎么样,但对自己女儿却是极好的。
她沉沉思索,把女儿的手拉了过来。
“我知道你与他感情深重,但你要想让害死他的人得到惩罚,还得听为娘的。”
宫铃儿抬起头,眼角珠泪若隐若现:“那要如何做才是?”
面前人探头过去,附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道,她越听越觉得还是娘有高招,这下铁定能让陶然那个贱人无法翻身。
当日,郡主府就派人把裘氏从官府赎了回来。
官府忌惮郡主府的权势,只做个样子打了裘氏几板子,又罚了她几百两银钱,就把人放了。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集河村宫卿匀的耳朵里。
暗卫一走,陶然看他脸色便知裘氏那人依附了郡主府,再次逍遥法外。
顾宁北在一边听完了所有,心中十分愤愤。
“这裘氏到底有郡主府这个靠山,要想把她怎么样也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不过她一介女流,也是因为爱子心切,所以才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陶然最看不惯他这样墙头草,瞪了他一眼:“世子这是为郡主府说情呢?”
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对,顾宁北马上改口。
“不不不,他伤害了你的家人,是死有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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