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复杂繁琐,一张纸需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艺,成品光滑亮洁,还刻有若隐若现的金色暗纹,用来书画都是上乘的宣纸,故价格不菲,直至今日,在京城乃是整个神州都颇有盛名。
“能用得起这么贵重的宣纸,肯定不是普通人家。”陶然更是疑惑不解,仿佛揭晓这一切答案的谜团都跟这纸有关。
本想着天色已晚,要不等明日一早再去也不迟,但心中的谜团让她坐立难安,要是不尽早查清楚恐怕自己这日子也很难过的清净,想着便携着那金花笺的册子出了门。
等她到了朱雀大街,找到静得轩,看见这家店装潢得并不华丽,反倒有些朴素,但朴素中却带着古色古香,还没踏进门,就能轻嗅到一阵墨宝的清香,令人心驰神往。
她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,装作要买墨宝的顾客环顾了四周,随即问道:“你们掌柜在吗?”
“我就是,这位客人您要点儿什么?”
她瞧见从账台那走过来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,手里还拿着正在写字的毛笔。
“我这里有一张金花笺,想问问这纸是不是从你们店里卖出去的。”说着,陶然从怀中拿出来那本册子,递给那位掌柜。
没想到这掌柜光是看了眼这金花笺,立马变得面如土色,不等陶然发问,就立马把她赶了出去。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赶紧出去,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