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好生瞧瞧。”
郑小纯下了马车,看到头上金灿灿的牌匾,顿时吓坏了,她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,“拜见太子殿下,民女不知您是太子,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太子恕罪。”
管家瞧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子,“殿下,这位是?”
宫卿匀一个眼神过去,这管家便闭了嘴,赶忙道:“老奴这就命人去请,你们几个赶紧打扫一间客房出来,送这位姑娘去休息。”
杵在门口的两个下人立即领命。
“不知者无罪起来吧,你跟他们进去,身上有伤还是躺着修养较好。”
郑小纯这才站起身来,微微颔首,款款抬眼,“民女出身贫贱,还是找个客栈住下便可。”
“让你住就住着,别多想。”
郑小纯不敢再拒绝,跟着那两位奴仆进了太子府。
宫卿匀这才抬脚往正厅里走,嘱咐那管家道:“李伯你差人看着她点儿,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举动——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管家忙道:“是。”还以为这人是太子从外面带回来的中意的姑娘,原来是他想错了。
家中一切维持着临走前的原样,陶然烧了壶水泡了杯茶,解了渴,洗了个澡,换了衣物,这才一头栽在床榻上。
等她醒来时,外面原本正南悬挂的太阳如今日落西山,屋里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,房间里安静极了,除了她均匀的呼吸声,再也听不见别的声响。
起身点燃了烛光,放在桌上的册子引起她的注意。
陶然翻开来看,摸着着里面的纸张极为光滑,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虽已历经了岁月,但这纸张的光泽和香气依旧存在。
“看上去倒是很贵的样子。”陶然细细摩挲着册身,看着上面那一行生辰八字,这件事到底跟宫卿匀有什么联系。
等反过来册子的另一面,陶然留意到这背面竟然露着一个小小的印章。
这印章一看便不是普通的印章,过去十多年还能保持如此赤红的颜色,用的定是上好的红砂。
“静得轩?”这印章刻的三个字,如今还清晰可见。
这个名字她倒是有些熟悉,京城之中,要问哪家的宣纸最为受文人墨客的喜爱,那当属朱雀大街的静得轩。
这家铺子自几十年前开张以来,就以贩卖宣城金花笺盛誉累累,这金花笺的制作工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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