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肤浅的,而好不好,恐怕真的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了。
“冤死的那个好警察是叫江军吗?”
陈守玉问道,那警察点头,似乎是刚才的话让他自己有所感触,便也多说了几句话。
“江哥的确是个好警察,当初他的案子,我们谁都知道他不可能杀人,也都尽我们的权利帮助他搜寻证据,只可惜,有人就是想要他做替死鬼,我们又有什么办法,公安局的本事大能大的过市长,呵,江哥被冤死的事传了出去后,不停有民众到市局门口大横幅抗议的,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闹出了大的动静引起了省里的关注,便派了一只调查小组来重查这个案子,可惜江哥都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的事量他们是省里来的又怎么样,最后终归是不了了之了,也算是彻底让那些群众寒了心,而再次翻起这件旧事的就是纪队成了刑警大队的队长后,他深知市局名声不好的根本原因,便向纪局提出要重新审理那个案子,最后,也被纪局以事情过去太久,如果再次查不出个所以然,只会让群众觉得市局是在哗众取丑为由拒绝了。”
说到这,警察叹了口气,苦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只看到了我们的不作为,怎么想不到我们也是人,还是最底层的人,难道不过是穿着一身警服,就真的无所不能了吗?”
陈守玉闻言,沉默了几秒后,从纸抽里抽出了好多张纸放在桌子上,那警察以为她是在给他准备,哭笑不得地说着。
“我不用,男儿流血不流泪。”
陈守玉点头,抽过一张纸擤了下鼻涕,带着哭腔说着。
“恩,你接着说,我这是为我自己准备的。”
警察“…”
“没事,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你就说你的,把你那些烦心事都说出来,当我是个垃圾桶就成。”
警察“…”
一层玻璃外眼泪哗哗流,玻璃里面却是沉闷的气氛,别说流泪了,就是郑锐都不敢抽巴了,任凭鼻涕那么在脸上淌着,然后用衣服袖子那么一擦,大大的眼睛里还是窘怯,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纪潮生和虞鹤鸣。
直到这一刻,从一个孩子的嘴里听见那句话的那一刻,纪潮生终于相信了一句话,那就是真正的愤怒是憋到你自己内伤,奈何五脏六腑被怒火焚烧,也说不出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