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甲没入虞鹤鸣的肩膀里,瞬间刺激让虞鹤鸣那双迷茫的双眼霎时清明了起来,不是梦,根本不是梦!
清醒的虞鹤鸣听着自己耳畔江南痛苦的呻、吟声,细细的喘息,都是真实的。
虞鹤鸣的嗓子已经不能用沙哑来形容,而是嘶哑,他咬破自己的嘴唇,眼里满是猩红的血丝,他用力地挣了一下,却发现自己被牢固的绑在了椅子上,手腕上还有着十分熟悉的束缚感。
“江南,你他妈真的是疯了!”
虞鹤鸣未曾对江南爆过带上父母的那种粗口,而这句话足以看出他的盛怒,江南却笑了,她抬眸,看着虞鹤鸣唇边的鲜血,伸出手沾了些许抹在了自己的唇上,染着血的唇瓣,笑得极其的妖艳,看着虞鹤鸣的那双眸子里从笑意转为疯狂,因疼痛而停下来的身子也在此上下用力舞动起来,妩媚至极地说着。
“我疯了,我就是疯了,我若不是疯了怎么会宁愿糟践自己也要得到你,虞鹤鸣,我是被你逼疯的。”
“虞叔,今晚之后,你这辈子都别想忘记我了,你永远忘不了在这个悲伤的日子。”
话落,江南狠狠地吻上虞鹤鸣的唇,双手紧紧地掰着他想要躲开的头,用力地扳住,不让他有任何转头的余地,虞鹤鸣的唇紧紧地闭着,无论江南如何的使出办法去让他张嘴,他都紧紧地闭着,仿佛这就是他最后一道底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