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件没人护着。”
夏青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其实就是细心点,顺着老物件的性子来,按照它原来的模样修补就行。”
沈老在旁边听着,忽然点头:“说得好,老物件是光阴留下的印子,修补它,就是把光阴补起来。青梨丫头,这事儿你办得漂亮,比替我治病还让我高兴。”
他转头对王主任说,“回头给夏医生发个荣誉证书,非遗中心以后有这类活儿,多问问她的意见。”
王主任连忙应下,又拉着夏青梨问起调釉料的法子,夏青梨耐心地讲着,这边讲的人讲得细,那边听的人听得也认真,修复室里的台灯亮着,暖光落在瓷片上,落在人脸上,连空气都带着点温温的软。
这边宋代汝窑是修补得差不多了,复杂的是明代的斗彩杯,夏青梨觉得自己的任务道阻且长……
每天修补完瓷器,她都会发呆想一会儿顾北川,想着他入睡。
这天清早,她刚给沈老扎完针,准备去非遗中心继续工作,却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带着点军人特有的节奏,每一步都踏得很稳,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,转身往楼梯口跑,跑得急了,鞋都差点掉了一只……
刚跑到二楼拐角,就看见个穿军绿色常服的身影站在楼下客厅,肩上的星在廊灯下发亮,侧脸的线条硬朗,正是她等了一个月的人。
“顾北川?”她声音发颤,站在楼梯上往下看,怕自己是眼花了。
那人猛地回头,看见她时,眼里的冷硬瞬间化了,像冰雪融了春,大步往楼梯上跑,两步就跨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抱进怀里。
他身上带着点风沙尘土味,还有一丝分离的淡苦,却比其他任何味道都让她安心。
“你跑得可真远。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哑得厉害,手臂收得很紧,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“媳妇,想你了。”
夏青梨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不是哭,是高兴。
她捶了他一下:“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我好去接你。”
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他松开她一点,低头替她擦眼泪,指尖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粗粝的触感,“刚回到营里,许涛说你到京城来了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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