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哥，铺管子的时候，接头的地方一定要缠紧，用火稍微烤一下管子头，接上才不漏水……”
夕阳西下，金色的余晖洒在忙碌的土地上。
一个个方方正正的菜畦被整理出来，一条条黑色的滴灌带像细细的血管，匍匐在干渴的黄土地上，连接着新挖好的、抹上水泥的储水窖。第一批饱含着希望的种子，被小心翼翼地撒进了温热的土里。
顾北川卷着沾满泥巴的裤腿，和战士们一起扛完最后一袋水泥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走到夏青梨身边。
两人并肩看着眼前这片刚刚播下希望的土地。
“顾北川，你说能成吗？”夏青梨轻声问，眼里有期待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顾北川握住她微凉的手，掌心滚烫而有力：“管子铺下了，种子种下了，水也有了。剩下的，就看老天爷给不给这点活路了，但就算只活一半，也能顶大用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灰蓝色的天际线，心里也没底。
种子撒进地里，心就悬在了半空。
柳树沟村，还有附近几个跟着学的村子，男女老少，一天恨不得往那地里跑八趟。
眼巴巴地瞅着那光秃秃的黄土地，盼着那一点点绿芽儿早点冒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毒日头还是那么狠。
白天晒得地皮冒烟，晚上又凉飕飕的。
水窖里的水，是部队运水车一趟趟拉来的，金贵得不得了，一滴都不敢浪费，全留着浇菜。
头几天，地里静悄悄的，啥动静没有。
有人开始叹气了。
“唉，白忙活一场？这地都干成石头了，种子怕是烤熟了吧？”
“我就说这滴管子不靠谱，那么点水，顶啥用？”
赵五爷蹲在地头，吧嗒着早灭了火的旱烟袋，浑浊的眼睛盯着地面，一声不吭。
夏青梨心里也着急，但她不信种子那么脆弱。
她每天都要去地里转几圈，蹲下身，用手小心地扒开一点点表土，感受下面的潮气。
滴灌带的小孔里，确实有极其微小的水珠在慢慢渗出，浸润着周围的土壤。
她拉着忧心忡忡的大娘婶子们劝慰：“别急，再等等，种子在土里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发芽。”
顾北川忙着协调各处的救灾物资和运水，但只要抽得出空，必定会绕到柳树沟来看看。
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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