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药箱,给那些因为缺水缺粮病倒的老人孩子看病。
看着乡亲们蜡黄的脸,空洞的眼神,她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光靠救济粮,不是长久之计啊。
人没吃得,没力气,没营养,更容易生病。
这天,在柳树沟村,夏青梨给一个发烧的孩子扎完针,满面愁容的走出低矮的土坯房。
屋外,几个老婆婆正围着村口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挖野菜。
野菜也快被挖光了,只剩下些又老又苦的根茎。
夏青梨的目光扫过村子周围那些荒着的土地,心里忽然一动。
她走到顾北川身边,他正和镇上的书记蹲在地上,对着摊开的地图发愁。
“顾北川,”夏青梨拉了拉他的袖子,指着远处一片背阴的地,“你看,这些背阴的地能不能种点吃的。救济粮顶饿,可没菜没油水,人扛不住,也容易生病。
能不能……让乡亲们想法子种点东西?就种些特别耐旱的秋菜?”
顾北川和书记都抬起头看她。
“种菜?”书记苦笑,“夏医生,不是不想种,是没水啊!河干了,井也快见底了,人喝的水都紧巴巴的,哪还有水浇地?”
“我知道水金贵,”夏青梨语气很认真,“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水漫灌。我在医院里给病人打吊针,那水是一滴一滴慢慢输进血管里的。种菜浇水,能不能也学这个法子?”
顾北川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滴灌?”
“对,”夏青梨点头,“就是滴灌,我琢磨着,用那种细管子,扎上小眼儿,一头接在存水的桶里、窖里,管子铺在菜畦里,水就顺着小眼儿,一滴一滴渗到菜根底下去。
这样浇水,又省水,又不会浪费,菜根能喝到水,又不至于被太阳一下子晒干渴死。
种些萝卜、白菜,这些菜皮实,稍微有点水就能活,长得快,冬天还能存得住。”
书记听得直挠头:“这……这法子听着是新鲜,可咱庄稼人没弄过啊。管子哪儿弄?咋铺?种啥菜合适?啥时候种?这……这心里没底啊?”
顾北川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眼神坚定:“书记,你放心,技术上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只要有主意,咱就想办法实现。光靠救济粮,乡亲们熬不过这个冬天,就现在这情况,怕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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