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愉顺利入宫,到底是鲜卑公主,不必从底层婕妤熬起,直接封了昭仪。
只不过因着新帝对她没兴趣,娶她不过是为了平息边关战乱,吩咐仇氏划了寝宫出来给她安置,便一次也未去看过他。
倒是见天儿地往太后寝宫跑,到了那儿,就等于是到家了。
青枝习以为常,早早地叫小愚备了茶,见他进门后,就瘫坐在长榻上,不顾宫人跪了一片,嚷嚷道:
“枝枝,我觉得当皇帝,可比领兵打仗累多了。”
青枝以袖掩唇,盈盈一笑,向着底下众人使了个眼色。
大家便十分有眼力见地,纷纷起身,垂手躬身,缓缓退了出去。只余几个,立于廊下等待侍奉。
“皇上以后要自称朕,不可如此惫懒。”
“从前四处征战,就为着今日这顺遂的日子。”齐酌风如果肯听,就不是他了:
“若还是不能恣意的活着,从前那些朝不保夕的日子,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青枝宠溺笑笑,嗔了他一眼,戳了戳他额头。
从前也没发觉他哪里卧薪尝胆、委曲求全,洛阳呆霸王,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。
只如今看他这副胸无大志的样子,倒是感叹: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致力于五谷丰登,百姓丰衣足食。”
作为一个实干家,齐酌风自然不屑于用嘴说,“我若不是这样想的,又怎么会捏着鼻子,把拓跋愉娶了?”
说话间,他便展开双臂,将她蜂腰揽在怀里,靠在她身上,埋头吸了一口:“枝枝,你好香啊。”
听见他这甜言蜜语,便作势锤了他一下,“又混唚,哪儿就香了。”
他想这一天想了太久,日想夜想,就恨不能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亲亲。
如今夙愿以偿,自然不肯放开她,哪怕听她道:“酌哥哥,你先放开我,宫里到处都是走动的丫鬟,回头被人看了去,指不定怎么传呢。”
皇上抱着太后撒娇,被传出去恋母情结都是小事,这等宫廷秘史,被扭曲的夸张几分,传得多离奇都有。
齐酌风显然是没放在心上,仍旧紧紧抱着她,不肯放手,让她有几分透不过气来。
“她们要说就说去,爷愿意!你若不喜欢,回头谁敢出去乱说,我拔了她的舌头。”
“我的爷,你少造些孽吧。”青枝轻叹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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