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如何?”
“还有,那宅子既然挂着董府的匾额,她在自己的宅子,想干嘛干嘛。你家住海边,管的那么宽?”
“我若再听见你在任何场合、跟任何人,说董氏一个字,爷抽死你,信不信?”
他就爱把寡妇当个宝,能怎么地?谁要是再狺狺狂吠,他剥了它的皮。
迟小棠还需要怎样验证,才能知道董氏在他心底的份量。
连眼泪也一并流干了,终于能体会仇氏那心如枯槁的模样。
正常人都不想被抽死,她也一样。
于是只得灰溜溜地,目送着从未得到过的‘自家男人’,上了马车,一路扬长而去,直奔董府——那个外室。
齐酌风饮酒后脚力不佳,不便乘马。
可又因乘惯了战马,而觉这马车跑起来贼慢。新婚燕尔,正是粘糊的时候,忍不住朝着车外马夫又吼了一嗓子:
“给爷快点,没吃饱饭?”
“再偷奸耍滑,就给我滚出相府。”
“如今父亲精神不济,便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相府当差。”
马夫连声大气也不敢吭,只顾低头赶路,猛挥鞭打马。
齐酌风只觉自己快要被颠散架了,也是遭遇重创清瘦了不少,否则按照从前小山似的宽肩劲腰,不至于这点颠簸都受不住。
眼见董府近在咫尺,忽地近乡情更怯。
他强迫自己不可以任由敏感作祟,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如胶似漆。
不能因着他的善妒争执,丢了这么温柔可人的娇娇。
只还是在看见满院纸钱时,一阵血气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