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氏那帮胡搅蛮缠的哥,迟茂的深明大义,让齐酌风就算对他有气,也消了。
“只要你不跟着搅局,这事倒是也与你无关。”
一人犯错一人承担,他倒是也没那对方做错事——就怪人家爹的毛病。
何况养不教,父之过,迟茂是她哥,又不是她爹。
听闻迟小棠去董宅大闹了一场的事,齐酌风就坐不住了,直接从宴席上离去,出了相府大门。
偏这不知死活的女人,作了个大死,还敢往自己眼皮子底下撞。
“夫君——”
迟小棠不知在相府门外等了多久,只见她身后一辆马车,静静地停在相府在的长街上。
那马似是等的不耐烦,不住地在原地抬蹄,若非有缰绳束缚着,估摸着早吓跑了。
“妾身恐您喝多了酒,出来透透气时身体不适,特来服侍。”
“夫君男子汉大丈夫,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不要跟妾身计较了好不好?”
“妾身在娘家时,真的十分思念夫君。尤其我哥新娶得嫂子,眼里不容人,我在娘家的日子艰难,才更思念齐府的好来。”
齐酌风还不知枝枝受了怎样的委屈,心下焦急,便不由得带着三分酒气,眯了眯眼睛:
“贱妇,是不是我真得将你杀了,你才能永远安分守己。”
若留着这条小命,也是给自己添堵,不如耳根子清净。
至于迟茂,他若不服就一并解决。
哪知迟小棠没有服软,甚至吓得了无踪迹。
而是软着腰肢跪了下来,给他磕了个头,才道:
“夫君,你今日要杀要剐,我都毫无怨言,可我也得把话说完。”
“若非董氏朝秦暮楚,我一个妾氏,又非正妻,实在没心情、也没身份去管她。”
“可她住着你的宅子,一个外室却不懂得安分守己。明明是寡妇,就该感激不被夫君嫌弃。还敢公然在您的金屋里,烧纸祭奠亡夫。”
“若她真那么怀念柴将军,怎不随他一块去?若不想念,又为何惺惺作态,做给谁看?妾身只怕她留在洛阳,接近夫君,就是为着给她男人报仇。”
齐酌风从未觉得自己这样醉过,酒意上头时,许多景象都有些看不清。
只在未求证前,在人前,第一反应都是维护董氏。
“她爱干嘛干嘛,只要她高兴,就算一把火点了我的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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