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己了。
只路过齐酌风的身边时,还是“啐”了一口,回过头来,愤愤道:
“你欺负我家小姐,你不得好死。”
齐酌风还以为她会有什么高见,果然知道求自己无用,便只剩下无能狂怒了。
嗤笑一声,并不与她计较。
海底月是天上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,便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青枝抬眼皮便看见了他,原本脑袋昏昏沉沉,还在想着昨夜的事。
烧得糊涂了之前的记忆,没回想起多少,倒是看见床边的人,清醒了许多。
“你!”
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,由粗布麻衣,换成了上好蜀锦。
掀开被子,正欲离开。
齐酌风没有拦她,也没有解释衣服是小愚换的,先发制人,埋怨了一句:
“为了照顾你,延误了去听父亲早朝,被罚在相府外跪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都怪你,你说说怎么补偿我?”
青枝听着他这怨妇口吻,像顽童般幼稚,差点吐血三升。
“你若少跟我过不去,也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齐酌风一副落寞的神情,仿佛十分受伤似的,大言不惭:
“我忍不住。”
她倒是没有近一步动作,他已经开始认错了:
“枝枝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便不知怎样待你好。只有看见你,我才能安心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,以后我事事都听的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