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院内的男孩子,每人都盛上一碗。
一群半大小子,正是吃死老子的时候,早上练功又极其消耗体力。
只柴昭辅滴米未进,萧柠看着他头不梳脸不洗,与从前一向爱干净整洁形成鲜明对比,哪怕在病中。
忽有些不适应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,只见他把自己弄成了个野人。
“萧柠。”
他沉默半晌,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萧柠强忍住伤感的眼泪,“姐夫,你说。”
便是在心底大骂几十遍‘什么他娘的世道’,也不能阻止权贵强抢民女。
“我想给丞相写一封自荐信,恐无人能送予。”柴昭辅厚着脸皮,拜托小姨子:
“如果可以,还请你帮我送达。”
“我有心辅佐丞相,这回绝无二心,恳请能被丞相重新启用。”
他只允许自己颓废一晚,他连那样用心生活、从不唉声载道、不曾有过二心的妻子都护不住,还有什么资格萎靡。
如果没有勇气现在就去死,人都没有资格假清高。
当生存成了头顶大事,他不允许自己再拖累任何人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若五公子能在夺嫡中胜出,他就有扳倒齐酌风的胜算。
到那时,所有不甘与屈辱,他都会找他一一讨回。
萧柠点了点头,纵然心跳如鼓,知道此行艰难且危险,还是愿意帮他这个忙。
就当报答他昔日肯冒险收留自己的恩情,何况,姐姐坚强独立、灵魂不屈,自然不愿重蹈覆辙、依旧委屈在相府。
新雪初晴,在傍晚时分又下了起来。
青枝不知昏睡了多久,齐酌风在相府议事过后,便急匆匆赶回来照顾她。
不敢把她接到相府,恐被父亲骂死,人都有点道德底线,尤其齐晖掌管着诺大的国家,畏惧人言。
好在,得知她受冻、着了风寒时,已先叫人去绑了小愚,有小愚在身边服侍,他能多一份安心。
青枝醒来时,烧已经退了,仍旧有些乏力。
小愚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小姐两日,也有些体力不支。
齐酌风回了外宅,吩咐她去睡觉。
小愚原本跪坐在小姐床边,见他回来,立即犹如刺猬自保时、展开了满身的刺,一脸警惕。
她想继续守着,可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,再熬下去,便不知是她照顾小姐,还是小姐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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