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,不会主动害哥,但是也很难以德报怨。她便提出替我医治血漏,作为交换。”
“我答应了,现在血漏的毛病,虽未彻底根除,但症状缓解了不少。只我才想去父亲那,替你分辨两句,便得知你已出狱的消息。”
齐酌风一颗心朝着谷底往下沉,落入无边无际的空荡。
他又欠了她一次。
她为什么每次都要舍命相护,又待他冷漠,他不明白,非要把他折磨疯了才罢休?
如果摆脱泥沼的前提,是要她去涉险,那么他宁愿身陷囹圄,或者自己想辙。
齐酌风没再跟小妹多言,已步履凝重、眉头紧锁地进了掖庭。
几名柴府家丁见了他,都犹如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才接受过几轮严刑拷打都未动摇,此刻看见他,莫名不寒而栗,便松了口:
“主子,奴才们真的不知啊。”
齐酌风向来没有任何耐心跟人废话,径直吩咐底下亲兵:
“来人,将他皮剥了。”
随后,一股鲜血粘着皮肉的味道,在鼻翼间散开。
旁边几个围观的家丁,当场便吐了,跪在地上,身体不住打摆子,抖似筛糠。
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:“江南而来的撷芳姑娘,是我们将军从前在柴府的旧人。”
“撷芳姑娘此行,就是要劝说将军回扬州,莫要助纣为虐,跟白太守一起商议退敌之策。”
“已经规划好了返程路线,不日就要启程了!”
与齐酌风派去柴府的探子所说无异,想必给他们几个胆子,量他们也不敢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