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亲近之意,一点点升腾起不耐烦。
这才是有得必有失,从前把仇氏供在那摆着,就是为了防止女人往身上扑。
这下子跟仇氏撕破了脸,她这泥菩萨不好用了,以后不知有多少迟小棠往上贴。
烦都要将他烦死,什么碍于朋友情面不好发作,迟将军算他哪门子朋友?
就算是小七的亲妹子,这般看不懂眉眼高低,他也是想怼就怼。
只正欲给她吃个闭门羹,就听迟茂说起此事,打了个岔,让他立即将妇人之事抛在脑后了。
“柴将军的妾?芳小娘?”
“是啊。”迟茂也觉差异,从前在萧侯帐下听令时,就闻得柴将军家破人亡。
那么这是……
“唯恐大战在即,白友恭这么搞,就是为了动摇军心,让柴将军不能安心操练水军。”
“四公子还得劝得丞相,早做决断。”
“好!”齐酌风将剩下的桂花酿一饮而尽,真诚道了声谢:
“我会妥善处理,还望迟将军不要先打草惊蛇。”
当夜,齐酌成便吩咐了暗卫捉人,将目睹撷芳船舶靠岸的柴府家丁,悄无声息地逮了几个过来。
为防打草惊蛇,弄得人心惶惶,舍弃了刑部,而是借用了皇宫里的掖庭。
齐珠自然为四哥开路,保密工作做的很好,又一路让他畅通无阻。
齐酌风正欲进去亲审犯人,齐珠提了一盏灯笼交由他:
“四哥放心罢,我已经屏退了闲杂人等,宫里不会有人走漏风声。”
齐酌风接过小妹递来的灯笼,说不上宽和,却也没有疾言厉色。
仿佛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你不记恨我了?”
齐珠为自己昔日的怨怼和无理取闹,显得有几分难为情:
“如今,路人皆知真相,只是碍于父亲颜面,不能捅破,翻他老人家的圣旨。”
“哥别怨我,我跟你一样都是受害者。”
齐酌风搓了搓脖子,咬紧后槽牙,才道了一声:
“好。”
念及她没有跟人合谋,联手对付自己,只是蠢了点,他不怨她。
妇人嘛,都是头发长见识短而已。
齐珠心底的石头落了地,又同四哥多说了两句:
“你被冤入狱时,董氏一直尽心尽力。”
“她曾在相府众目睽睽之下,父亲的眼皮子底下,冒险与我切切察察,要我翻供保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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