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齐酌风意味不明的笑笑,从前倒不知迟将军是个前怕狼、后怕虎的性子,只若能被萧重荣重用的,想来哪儿有草包。
十分慷慨道:“行,叫她尽管送来,回头我那几个兄弟,一人塞一个,不怕她滞销。”
迟茂十分夸张地匍匐在地,弯腰行了大礼:
“如此,便多谢四公子了。”
“无以为报,略备薄酒,请四公子尝个新鲜。”
迟茂话音刚落,迟小棠便捧着酒,缓步进来,叫他慵懒地倚靠在席子上,悠然自得的模样,便忍不住弯了眉眼。
亲自与他把盏倒上,只将眼睛也落在了他身上,酒洒未可知。
迟茂忙给她使了个眼色,打了个岔子,道:
“柴将军,没有给四公子书信一封么?”
“嗯?”齐酌风对于衣袍沾湿,没有一丝不耐,浑然不觉发生什么事一般。
只似笑非笑道:“兴许,柴将军并不觉得,我是他的朋友罢。”
随后抿了一口,辛辣无比。
这味道倒是有点熟悉,好像不知何年何月,她院子里酿过,还差点成了他的新婚交杯酒。
“那也是柴将军自惭形秽,不敢高攀。实话说来,我与柴将军无异,全赖四公子礼贤下士、丞相不问出身,才得以在洛阳立足……”迟茂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抬眼才发现四公子无动于衷,全部心思都放在桂花酿上。
索性闭上了嘴巴,待他又咋了咋舌,才问道:
“这酒出自何人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