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是不敢管,而是深明大义。我要是她爹,生出这样的不肖子孙,将祖宗的脸都丢尽了,我早把她逐出族谱了。”
“那四公子又不是疯狗,最是深明大义。我待他好,就算他不愿投桃报李,也不会伤害我罢。”
迟小棠好不容易得了这样的机会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。
自从那一年秋闱,看见马上少年意气风发,便在她心底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。
自知天上皓月,高不可攀。她也曾试着压下心底欲念,直到过了多时,依旧难以摆脱想要亲近之意。她终于决定试一试,不留遗憾,也对得起自己。
“哥,你就放心罢。”
“如果萧柠那样的婊/子,无依无靠,都能给丞相的公子做正妻。”
“我兄是正式八经的大将军,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给丞相的儿子做妾,怎么也不算是肖想。”
一句话便掩了迟茂的口,他只得蔫头耷拉脑地“嗐”了一声,想掩了妹妹的口,让她别再编排二公子夫人,也是对牛弹琴。
便决定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了,从前同在凉州时,小妹便与萧氏那几个姑娘相爱相杀,吵闹了这么多年,又经历些人世浮沉,想必都习惯了。
只喁喁道:“哥不求你攀高枝,光宗耀祖,为我的仕途铺路。”
“只要别因为你祸起萧墙,连累咱们迟家满门就是。”
毕竟今日的高官厚禄,也是他卖主求荣得来的。
若是最后不得善终,那他当初的投降还有何意义?
的确千古留名了,是遗臭万年。
迟茂在主院现身,拱了拱手道:
“让四公子久等了。”
“方才去小厨房敦促了一声,知晓四公子不喜府上歌妓,便叫乐坊的人,退得远了些。”
齐酌风放下柴昭辅的那封书信,嗤笑一声,和善道:
“此等私人信笺,迟将军给我看,无妨么?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迟茂方才离开前,去亲自备酒水时,便将书信交于他传阅。
这会儿自然连连摆手,见那书信已经完璧归赵,好生放在案上,才佯装为难道:
“实不相瞒,柴夫人送过来的小厨娘,必是小厨房翘楚。可我实不敢用,不是俸禄低养不起,而是若稍有怠慢,得罪了柴夫人,与柴将军生分了。为了个下人,不值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