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枝自诩不算与她心有灵犀,可在一起这许多年,大致也能了解对方心思。
眼下却是彻底懵了:“所以,柠儿是担心二公子责难,还是不愿五公子受申饬?”
青枝仔细想了想,担心他们兄弟手足相残,纯属无稽之谈。
二公子怕过谁?别说暗中在口舌上起是非,即便是明着杀害丞相的亲生骨肉,也不是没干过。
弄明白她生气的点后,不急着解释,反倒先关心了起来:
“柠儿,你若是担心二公子责备,他不会妇人龃龉两句,便大动干戈,那样不是他性情。”
“而且你也不要慌,到底是我设计的五公子,他都没与我交手,又怎会来报复你这个推波助澜的人?”
“如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,不能再像以前做小孩子的时候,那般任性。五公子虽现在还没有娶妻,但不过早晚的事。”
青枝试着去拉拉她的手,安抚之,也与她缓和下关系。
哪知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她的肺管子,萧柠抽回袖子,起身跟她耍起了小脾气:
“我的夫君何种性情,难不成我自己不了解,你比我还懂得,用得着你置喙?”
“真以为是自己四海八荒第一美人,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。”
萧柠口不择言说完,青枝知道自己再怎样解释、道歉、认错皆是徒劳,都没了意义。
索性收起所有言辞,只道:
“柠儿,你注定要与我生分了。”
她觉得心痛,却也无奈——被二公子府上的妾们、那帮洛阳贵女们,看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