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人的外室,果然十分般配呢。
随即屏退了众人,连份茶水和瓜果也没上,竭力避开与青枝四目相对。
她在这里等了她颇久,已经预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了。
对她向来没有清高可言,主动开口询问:
“怎么了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为何柠儿今日与我这般生分?”
“我要随夫君迁居许昌,总是放心不下你,所以亲自过来同你告个别。”
萧柠目光闪躲,暼向池塘,她怕自己只要回头,再看她一眼,就会消气心软。
从今往后,又心甘情愿被她奴役、受她差使。
“那妹妹就先恭喜姐姐了。”
“只不知姐姐这人血馒头,这回又是踩着谁往上爬?”
青枝彻底明白了过来,柠儿这是跟自己有气,心底落下了埋怨。
只暗自思忖,到底哪里惹她不悦了。
“是因为二公子的事?”
是,她的确让萧柠帮忙试探过,酌哥哥被冤入狱之事,二公子有没有参与幕后谋划。
可当时柠儿答应了,且并没有不愿。
“可是二公子受了丞相申饬?”
不然柠儿怎会事后反应过来,又觉得不愿和怨恨了呢。
“如果这件事让你觉得不舒服了,那么我给你道个歉,以后不会再通过你,去打探二公子的事。”
“不管怎样,这都是最后一次了。以后不管他们兄弟怎样厮杀,联盟也好,互害也罢,我再不会插手了。”
萧柠才不会在意那个、招蜂引蝶的烂黄瓜,倒霉与否。
“二公子怎样,皆是因果轮回。”不妨将话挑明几分:
“是你不该设计五公子。”
青枝想起若干年前,柠儿的卧房内,挂着的那些诗词歌赋,一瞬间便明白了。
“尤其不该利用我,陷害他作词自乱阵脚。亏我还帮着你一唱一和,只怕他以为是我存心整治他。”
没有问心无愧,怕被下人看出心里有鬼,萧柠便越描越黑:
“他误会我倒是无妨,只我现在代表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二公子的脸面。”
“若他误以为夫君给他暗中使绊子,叫我去搅浑水,惹得他们兄弟阋墙,便是我之罪过了。”
“兴许是五公子受了责罚,还未缓过神来,没来找我夫君的麻烦。一旦祸起萧墙,我如何能逃脱得了干系?岂不是连我母亲也一并连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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