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郎无此才,城中军马为君来。”
“好啊,吾儿做的一手好词,敢问这军马从何而来,又用在何处?”
齐酌江在席上饮的酒已清醒了大半,宫变之后,他自诩做的天衣无缝。
便是那些被买通的椒房殿宫娥,以及拿家人性命相要挟的四哥身旁亲兵,事成之后,均已被他杀人灭口,来了个死无对证。
任谁有手眼通天之法,严刑拷打也好、游说说服也罢,那些人再忠心耿耿、幡然醒悟,也早化成灰了,根本找不到人证。
只怪他一时大意,以为一箭双雕没了对手,便一时间得意忘形。
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,却在阴沟里翻船。这就是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么。果然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齐酌江知道嘴硬说谎的后果是什么,立即跪在地上,爬到父亲脚边:
“爹。”
“儿知错了。”
齐晖一巴掌劈在他肩上,只将他抽得身体歪向一旁,滚了一周,远离自己脚边。
“你——!”
齐晖指着他的手不停哆嗦着,嘴唇也有些颤抖,连带着胡须也一并跳动:
“你太令我失望了!”
“爹!”齐酌江被父亲暴怒之下,扇了一耳光,爬起来后,不敢再往老爹跟前凑,恐将父亲近一步激怒。
便一阵猛低头,随着几声“咚咚咚”,齐酌江再抬眸时,磕破的额头,鲜血顺着鼻翼流下。
他也不去擦,只痛哭流涕:
“爹,儿从来没有弑君杀父之意,便是昔日那篇美人赋,志向也不过只想做个大儒、能臣,帮四哥治理天下。”
“可是儿咽不下这口气,凭什么我待他兄友弟恭,他却赶尽杀绝。”
“那踹在我胸口的一脚,让儿一年四季与药罐为伴,不能像兄弟们那样随父王征战。”
“所以我恨啊!恨不能扒他的皮、吸他的髓,凭什么他可以对我痛下杀手,偏巧我不能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