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青枝忍着疼,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
“是因为你觉得我常去相府走动,败坏了你的名声,给你丢人了。”
“还是……你爱我?”
是吗?是因为喜欢吗。
如果没有爱意打底,只把她当家人、亲人,哪儿来的占有欲。
表哥何曾介意过、表妹跟哪位公子来往,甚至嫁人也只是祝福而已,没有酸涩和阻拦的。
柴昭辅终不再说话,只将头埋在她的脖颈,细细吻着。
直到她颈边一湿,摸到他温湿的泪,在黑夜中,看不见他神情,却蓦地心疼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毕竟这份被安排的联姻,两个人皆是政治的牺牲品;
她本打算这辈子就这样自由散漫混日子,随心所欲度余生;
但他若珍视了这段姻缘,给了她真心,那她不该辜负。
“如果,你不是拘泥着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传统,女人做同样的事,就得浸猪笼的老祖宗的规矩。”
“如果我与他闲话,让你这般痛苦,那我以后不会见他。”
他的吻落下,她便拥紧了他。
“明日,打发了温小娘走。我不会再纳妾,让我们共同维护这个家。”柴昭辅说罢,便用唇齿咬开了她的肚兜。
仅限于流连,倒是没有进一步动作了。
跟她腻歪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得起身去换月信带,才推了推他。
从前闺房之乐,于她而言,就如吃饭饮水一般。像很多和亲公主侍奉单于,是政治联姻要完成的一部分,是妻子的本分。
生性洒脱,从未把它看得那么重,拿得起,也放得下。
不会矫情的嘤嘤嘤,也甚少去伤春悲秋。
但如果他看重且在意,愿意交付真心,她愿意与他试一试,重新开始。
家宴结束后,相府人去楼空,再度陷入一片死寂。
齐晖将自己和老五关在书房,仅留父子二人。
他在席间所做的那首诗,旁人听不出其中暗藏玄机,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就犹如昔日的那篇美人赋,他是将自己比作美人,将四哥比作君王。
只他写的太隐晦,让世人皆以为那是他为董氏所作,盛赞其美貌。
旁人看不出,但知子莫如父,儿子的才学一多半继承了自己的老父亲,齐晖又焉能听不出来。
“除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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