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都是关中屏障,若不取之,只恐这块烂疮腐烂发臭的久了,有碍统一天下。”
柴昭辅不欲与他继续争辩,只因心里挂念着什么事,一直惴惴不安。
再商议下去,头脑不清楚,也是更多的敷衍,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便道:“丞相英明,既已决策,我等自当服从。”
齐酌成从前与他交手时,倒没发现他这等忠诚。
当面有时也会给义父出谋划策,亲如父子,何惧背后议主。
只十分嫌弃他的狗腿道:“圣人千虑必有一失,何况义父腹有良策,却并非圣人。”
“我等作为臣子,本就有谏言的义务。”
柴昭辅在同几位公子接触以来,算是已经摸清楚几个人的性格差异了。
丞相的亲儿子或许是为了齐家,多过自己,但义子的格局,永远是将自己的利益至上,绞尽脑汁想将自己的权力最大化。至于齐家走到哪一步,并不十分关心,丝毫不在乎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道理。
柴昭辅这边和人说着话,帐篷前过来两位亲兵,行了军礼后,低声道:
“将军,夫人过来了。”
“您看……?”
齐酌成方才还同他争执得面红耳赤,有女人在的地方,总是不自觉添一抹柔情。
这会儿也收起了满身戾气,意味深长的笑笑,随后暂时将军国大事抛在一边,调侃道:
“柴将军这魅力,果然名不虚传。昔年曾听坊间传闻,使得扬州娇女排着队的自荐枕席。”
“又有南柴北齐之说,冀州唯有五弟的才情,能与之相抗衡。”
“要我看,这都算不得什么本事。因为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妓、妓不如偷,那董氏都已经抱得美郎归了,原该腻了,想不到还这么如痴如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