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赞许,好像这是应当应分的事。所有人都做的事,便是对么?而女人,只要思绪稍稍游离,就要被荡妇羞辱,凭什么?这不公平!”
青枝在日复一日的疲于奔命中,很少安定下来思考这些。
许是萧柠经历过动荡、伤害,便慢慢想开了,因为她要活下去。
如果反复纠缠于‘我是个失了贞的女人’、‘我不洁’、‘我配不上我夫君’、‘我该去死’……那她便没法活了。
“只是枝枝,若是重来一次,让你能够重新选择,你会嫁给谁?”
青枝想了想,随后笑笑:
“既然是假设,那我谁都不选,我选当个男人。”
“因为世人对男人的道德水准要求低,还可以出去打拼,不必仰人鼻息。”
“至于做哪个男人?嗯,我觉得酌哥哥和夫君都不错,就做他们两个其中一个。”
送走了萧柠,柴昭辅一连几日未归家。
青枝不知他是在跟自己赌气,还是军中果真事物繁忙。
若这个家,有自己就没他,总要跟他说清楚,免得让人有家回不得。
晚秋时节,洛阳已有些许寒意,披了个大氅出门,有柴府亲兵引路。
到了军营,远远就见他和其他几位将军一起,不知商议些什么。
“丞相有意南征,我倒是觉得可以先灭巴蜀。”齐酌成手执柴昭辅所绘战船图,因上面乱马迎花,实在看不进去。
便忍着头痛,将那图放下了。
“柴将军就算报仇心切,也当先国事,而后私事矣。”
“二公子,我倒不是为着自己,报灭门之仇只是早晚的事。”柴昭辅方才余光向远处瞥了一眼,看见了那道熟悉倩丽的身影。
以为她是来送放妻书的,不免有些晃神。
这边又不得不应付着:
“只蜀道之艰险,难于上青天。应当先扫清东南障碍,随后包围蜀地,才能不攻自破。”
“柴将军这话差矣。”齐酌成心底有自己的小算盘,若是征蜀地,陆路作战,他可以以一当百,再立战功。
即便不能篡丞相亲儿子的位,将来不管哪位公子夺嫡,他效仿义父,架空幼弟的权力,做辅政大臣,也需军功来累积。
而征江南需要水路作战,只怕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太久,不被父亲闲置,便先心慌了起来。
“巴蜀自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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