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,折下高贵的头颅,取悦她,又未尝不是一种亵渎和玩弄。
她尚且不知,那夜齐家抢了董家的东西,又有多少,被装点成聘礼,送到了仇家的府上——
如今,再由仇家的小公主,居高临下的赏赐给她。
青枝想到这些,头上的墨汁不觉难捱,心底的烙印却仿佛要将她撕碎。
四公子院子里的事闹得大,相府下人奔走相传,直传到姜娥的耳朵里时,让她无奈又有几分想笑。
当即下令吩咐下去:“府上各人,不准再有敢妄议此事者,否则一概逐出府去。”
人人噤若寒蝉,因都知被撵出府去的下场。
不是在洛阳再待不下去,就是神秘死在井里或柴房,回头被扔到乱葬岗去,免得污了相府的名声。
姜娥一连几日身子不大爽利,也觉精神不振。
饮着太医院开得滋补的药,忍不住跟下人抱怨:
“这个仇氏也真是不懂眉眼高低到家了,十个仇氏也不够一个董氏玩的。这临近年关了,还让我如此烦心。”
贴身伺候的丫鬟进前一步,低声提醒道:
“夫人,听闻是董氏有错在先,在新婚之夜,困了四公子未回去圆房。”
“行为张狂,不给仇氏留情面,这么着仇氏才出手惩治的。”
姜娥放下药碗,图于清闲,一点风吹草动便让她感觉厌倦。
“惩治了之后呢?又奈若何?”
“瞧着吧,老四回来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人做事首先要有目的,需要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结果,能否承担其中的风险。像仇氏这般,做事顾头不顾腚,能成什么大事?”
“深宅妇人之事,惊动了男人,便是犯了七出之罪。仇氏她身为正妻,原该平事,却像侍妾一般挑事,自降身价。”
“这事给我传令下去,任何人勿要再议论。惊动了老四不要紧,到底都是些孩子。若打扰了丞相,我管叫她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已将夫人之命,传令于合院,让下人们守口如瓶。
出了这样的事,当家主妇不能装聋作哑。
撑着恹恹的身体,休息也尽数舍了,吩咐道:
“去将仇氏请来我这坐坐。”
姜娥若非怕影响了丞相心情,原无意搭救这短命鬼。
不过念在仇氏刚进门,仇家就很有心术的——给姜娥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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