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酌江又一阵猛烈的咳嗽,以帕子抵住唇边,霎时间便见了血。
她不知他伤的这样严重,有些内疚,自己整颗心都在酌哥哥身上,一心一意照顾他。
早该来看看五公子,给他道个歉也好,事情说开了也罢,毕竟是因自己而起。
即便她不顾念那日长街解围,但是为了萧柠,也不能才在书信上写:[五公子安]
转眼就待他如路人。
“五公子,我没想到你这次伤的这么重。”
青枝走过来,替他抚了抚脊背,才扶着他坐在太师椅上。
从丫鬟那接过药碗,亲自服侍他用药,就当给他赔个不是。
“四哥那一脚,是奔着要我命去的。若非自幼习武,寻常人早见了阎王。”齐酌江唇角泛起苍白的苦笑,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礼。
“我现在见天的离不开草药,实成了个药罐子。”
“晨起才叫人推开窗子散散气味,姑娘不若到偏阁去,免得熏着你。”
青枝见他这副病怏怏的样子,也有几分于心不忍。
即便感同身受,也是因着柠柠而心痛。
若她瞧见,指不定如何心疼呢。
“不要紧。秋意渐浓,这里好歹暖和些。你才起来,吹不得风,别走动了。”青枝温言软语,舀起一勺汤药送到他嘴边。
齐酌江偏过头去,没有接,只说:“放着吧,待会儿有丫鬟服侍。这药忒苦,我实咽不下去。”
心底也有几分动容。
明明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侯府嫡女,如今为了四哥,便是伏低做小,甘心情愿伺候人。
五公子房里有机灵点的小丫鬟,已凑进来,为难道:
“多亏了姑娘过来,今儿我们主子还有望喝上两口。”
“若是换了旁日,准是由天明端到天暗,白昼端到黄昏,这碗纹丝不动,主子一口都不肯喝。”
小丫鬟说罢,齐酌江立即使过去一个警告的眼色,他不喜下人多话。
为首的小丫鬟立即低下头,领着房内其他侍奉的人,静默无声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