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躺椅上的温侯摔了下来,半趴在地上,半边身子都木了。
见温竹听下来,他下意识伸手,希望她回来扶起他。
可温竹只回头看他一眼,眼中没有恨意,也没有怜悯。
她抬脚就走了。
须臾后,春华走进来,但也没有急着搀扶他起来。
“侯爷,您怎么会有今日呢?”春华轻轻叹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我记得我刚被送来时,您可是风头正盛,陆世子也是人中翘楚。听说他要升官,漕运司都归他管。”
“后来,您的大女儿就回来了。没过多久,温家就开始败了。”
她一面说一面蹲下来,低头看着狼狈的老男人,“你说,偌大的侯府,怎么就败了。”
“您在朝多少年,温家在京城立足多少年,宁远侯府怎么就败得这么快?”
温侯蜷曲在地上,双手扣进泥土里,抬起头来,眼神阴狠,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春华不躲不避,仍旧蹲在原地,像是没听见那句狠话似的。
她伸手理了理侯爷的衣襟,动作轻柔得近乎体贴,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色。
“侯爷说得对,妾身算什么东西。一个被送来的玩物儿,侯爷,但如今我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成为世子,您说,摄政王妃、您女儿会答应吗?”
温侯胸膛起伏,气得半张脸都发颤,“你敢……”
春华站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,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她笑了起来:“我怎么就不敢了,侯爷,你如今活得人不人鬼不鬼,你说你活着做什么,不如早日死了去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