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太子沉冤昭雪一事,便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宫里封赏的旨意传下来,府内一片喜色,府邸也从相府变为摄政王府。
府内上下一片喜色,温竹得空回了侯府。
她的父亲坐在轮椅上,春华在一侧给他削桃子吃,桃肉是脆的,咬起来咯吱响。
温侯的牙齿已经不行了,哪里咬得动桃肉,春华偏要他吃。
两人正在僵持时,温竹走进来。
温侯眼里多了抹亮光,瞧着自己的女儿走近,他指着春华:“毒妇、她要害我。”
“侯爷,这可是冤枉,妾身好心喂您吃桃肉,怎么是害您。”春华扶着肚子站起来。
肚子并未显怀,但她这么一扶,像是即将临盆的模样。
“你先下去,我有话与侯爷细说。”温竹抬手,指着角门,“出去。”
春华刚和侯爷叫板,敢与世子争执,但不敢和温竹顶嘴。
她识趣地放下果肉,擦擦手,平静地退下去。
温侯躺在躺椅上,半边身子无法动弹,本来有些好转,可温姝被带走那日,他摔了下来。
前些时日做的康复,半途而废,他又无法行走了。
温竹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“侯爷,裴相恢复身份了,他有真名,萧清淮。”
听到‘萧清淮’的名字,温侯的眼睛瞪大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萧清淮明明早就死了……
怎么会是裴行止。
温竹粲然笑了,“旧案查清楚了,是季兴实在先帝的授意下做的,他当着满殿朝臣的面承认。”
“陛下日前已下罪己诏,替父承认罪过,先太子被追封昭安太子。萧清淮回到皇室,如今是摄政王。”
“侯爷,你高兴吗?”
侯爷睁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女儿,嘴巴动了动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侯爷,你不高兴?”温竹悠悠看着他,“你不会高兴的,若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温姝,我想你会说家族荣耀,会说的女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天光落在她的身上,照得她肌肤如同白雪。
她从弃女走到今日,步步艰难,险些折损在陆家。
这一切,怪温夫人,也怪眼前的亲生父亲。
“侯爷,你慢慢看着我站在高位上,日后,你见我,只能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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