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考上。
今年他中了秀才,明年就要考举人了。
“你还没中举呢。”
“先喝,到时候中了再补。”
越明棠闻言,笑了一下。
她领着越明净去了翰林院后面的一间小茶室。
茶室不大,里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平日里头没人来。
春杏给他们送了一碟花生米,一碟酱牛肉,一碟腌萝卜,又送了两只碗,这才退出去带上了门。
越明净拍开酒坛的封泥,倒了两碗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荡,香气瞬间扩散开来。
“姐,我敬你。”越明净端起碗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越明棠看着他喝完,自己端起碗抿了一口。
黄酒入口绵软,后劲很足,一碗下去脸上就泛了红。
“姐,母亲病了。”
越明净放下碗,声音低了下去。
越明棠夹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病?”
“大夫说她是心病,从老太爷去世以后,她就一直不好,吃不下饭睡不着觉,整天坐在老太爷生前住的院子里发呆。”
“父亲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,都说身体没毛病,是心里藏着事。”
越明棠没有接话。
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,倒是觉得酒比刚才烈了,有些辣嗓子。
“她想见我?”
越明净点了点头。
“你告诉她,等我有空了就回去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不知道,应该编完《高宗实录》就有空了。”
越明净看着她欲言又止起来,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姐,你说,人这一辈子,是不是做错一件事,就要用一辈子来还?”
越明棠看着他。
却见他的眼睛跟她像,眉眼有些像她,但嘴唇却是与高清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