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被找回来的乡下丫头,什么都不懂,谁对她好她就信谁。
现在她什么都懂了,谁对她好她都要想一想……究竟是为什么?
“公主姐姐,这块玉佩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怕收了它,又要替你做事。”
永安公主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开来。
她沉默了很久,才终于开口。
“表妹,我知道你不信我,我也知道我以前做的事不值得你信,但我今天是真心的……不是来找你帮忙,就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越明棠看着她。
却见永安公主的眼眶泛红起来。
却没有哭。
她是赵桓的女儿,是赵恒的妹妹,是大明朝的永安公主,她不能哭。
“公主姐姐,我信你,但信和亲近是两回事。我信你不会害我,但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,跟你手挽手逛花园,跟你姐妹相称,有些东西,回不去了。”
永安公主的眼睛红了很久,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而后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越明棠一眼。
“那块玉佩你留着,就当是个念想。”
话毕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越明棠站在走廊上,手里握着那块玉佩,看着永安公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。
阳光很好,照在她身上暖暖的。
她把玉佩系在了衣带内侧,贴着皮肤的地方。
玉佩凉丝丝的,透过衣料贴在她的腰侧。
九月,越明净来了。
他瘦了也高了,下巴的棱角比以前分明了,看起来像个大人了。
他站在修文堂门口,手里提着两坛酒,那坛口上面封着红纸,还写着“绍兴黄”三个字。
“姐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越明棠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放下笔,把校样合上起身走出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书院不上课?”
“放了半个月的秋收假。”
越明净一边说着,一边把酒坛举了举,“我来找你喝酒。”
越明棠看了一眼那两坛酒。
绍兴黄的三年陈,坛口的红纸已经褪色了,一看就是放了有些年头的老酒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跟越明净说过,“等你考中举人,我请你喝酒。”
那是去年的事,那时候越明净还是个毛头小子,连秀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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