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过,日子还不是得过下去,现在,她也就只能依靠儿子了,等昌明大学毕业,进重点单位,工资和福利根本就不在话下。
毕竟是B大出来的,学历高,肯定能谋个好单位。
不想听傅景明门牙漏风说的那些糟心事,赵牡丹随便找了个借口进了厨房。
傅景明没察觉到赵牡丹的异状,他还沉浸在被人下面子的耻辱和门牙磕掉的痛苦之中。
临近中午,门被敲响,意识到是儿子回来,赵牡丹忙出来开了门。
“妈。”傅昌明哀嚎一声,一张俊脸硬是被打的鼻青脸肿,眼皮肿的老高,都快变成一条缝了。
“昌明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妈,我也不知道,我是赶小路回来的,一出来就被人套上了麻袋,好几个人打我,我现在全身都疼。”傅昌明痛苦的哀嚎着,为了不让街坊邻居看笑话,赵牡丹忙关上门,拉着傅昌明坐下。
位置也是赶巧,傅昌明恰好就坐在傅景明的对面,父子俩面对着面,都是满脸伤痕,看起来好不滑稽。
傅景明听了一嘴,看见傅昌明这般,蹭的站起身,“肯定是傅延州那个孽障,肯定是他搞得鬼,报公安,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报公安。”
“爸,别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