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朋友,自然而随性。
表面如此,柳云裳却如坐针毡,想要逃离的心思愈发稠密。
“我...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柳云裳承认,她确实胆子小,心肠硬不起来,想要说的恶毒的话,硬是卡在嗓子眼出不来。
“柳云裳,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在想什么吗?”陈如峰站起身,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柳云裳愈发心慌,连篮子都没来得及带走,三两步跑了。
心跳如鼓,直至快到家门口,柳云裳的呼吸才平稳下来。
陈大娘从灶屋出来,手里拎着篮子就想往陈如峰身上砸,“什么玩意,亏你还是个教书的,说话这么轻佻,难怪云裳大妹子要跑。”
“这篮子都没来得及带走。”
“我到时候去还。”陈如峰接过篮子,放好后进了自个屋,不慌不忙的,看的陈大娘气不打一处来。
傅景明再一次在单位出名了,门牙被磕掉了两颗,疼的他直打颤,好不容易止了血,走到哪都能听到八卦他的声音,以前老掉牙的事又被重新翻了出来,添油加醋的,甚至冒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版本。
他是那个气,和人争论,说话漏风,意思被全然曲解,硬是将吵架变成了喜剧———被人逮着看笑话。
再一次被领导传召,傅景明被迫休了假,说什么是为单位脸面着想,让他伤好了再来,另一层意思就是丢脸回自个家丢去,别丢单位的脸。
病恹恹的回了家,傅景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。
听见开门声,赵牡丹诧异的很,见是傅景明,忙迎了上去,“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?这围巾咋回事,灰的都变黑了。”
赵牡丹接过围巾,看见傅景明缺了的门牙的瞬间,愣在了原地,“你这门牙又是咋回事?”
“还不是傅延州那个孽障。”傅景明气的全身颤抖,眸子猩红,只要一想到在单位的屈辱,他就恨得牙牙痒。
“昌明呢?”
“去学校了。”
“你先做着,我去给你拿药去。”赵牡丹转身,意识到围巾上的黑色污渍是什么后,满脸嫌弃,同时上升到对傅景明的嫌弃,好歹还是亲爹呢的,傅延州那逆子都管不了,有个屁用。
当初她还觉得傅景明以后肯定是大有作为,现在...emmm,也就这样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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