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和傅安然,现在有她呢,她男人只能她欺负。
气呼呼的回到家,傅延州忍着笑忙将筐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春笋全部倒了出来。
“不是上山去了,怎么气成这样?”柳云裳眼神示意傅延州,将手里倒的温白开水递给赵盼盼,赵盼盼咕噜咕噜喝了半杯,被傅延州抢过来喝了个干净。
“还不是这堆春笋,村里有人看着眼红,被盼盼给骂回去了。”
“我哪骂了,我这是讲道理。”
“嗯,讲道理。”傅延州愈发乐呵,柳云裳也放下了心,不由得随着儿子一起笑了,这一家子都是护犊子的主。
“妈,盼盼说晌午吃笋子炒肉,我去割腊肉。”
“割块肥瘦相间的。”赵盼盼吆喝了一声,搬了两个小凳子走了出来,柳云裳见此,挨着赵盼盼坐下。
“妈,安然呢,这是下去玩了?”
“那可不是,今天和她玩的好的几个小姑娘都不上学,喊一声人就跑了。”柳云裳一只手拿着跟棍子,一只手拿着笋,一崴一剥一扭春笋就剥好了。
赵盼盼学着自己弄了下,不是中间断,就是尖尖断。
emmm,脑子会了,手不会。
反复几次,柳云裳看不过眼,每做一个动作就停顿一下,直至赵盼盼学会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