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道回府,因有些心慌意乱,傅延州往回走时走错了条小路。
日光没了遮挡,眼前一片明亮,甚至还有些刺眼,赵盼盼伸手遮了遮,这才发现那股子胸闷气短的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。
虽然迷了路,但赵盼盼走的畅快,还有闲心情摘点野花,花是山里随处可见的小雏菊,黄色的花蕊,纯白的花瓣,摘成一束,扎在一起,混杂着清冽的淡香,别有一番滋味。
花束捧到她面前,赵盼盼满足的收下,想走时余光瞥见藏在一堆杂草中的轮廓,忙嚷嚷傅延州,“延州,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看这轮廓,长得跟蘑菇似的。”按理说,这个时间,山里应该是没什么菌类植物的。
赵盼盼一喊,傅延州就过来了,小锄头随便一扒,杂草被扒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,瞅见的刹那,赵盼盼眼前一亮,兴奋的扒住傅延州的手,“延州,这好像是灵芝耶,要是年份久远,我们就发了。”
这让赵盼盼如何不兴奋,这个年代不是人工培育灵芝一大堆的年代,野生灵芝延年益寿,补气安神,是治病良药,年份越久越值钱,一旦确定,到时候他们就有本钱落户了。
“小财迷。”傅延州小心的将灵芝挖出来,伴随着根须和土,捧到了赵盼盼面前,只见这野生灵芝大约有傅延州的手掌大,轮廓和蘑菇相似又不尽相同,蘑菇的菌伞是圆形的,菌柄生在菌伞的中央,而灵芝的菌伞是半圆形的,菌柄长在菌伞的一旁,在菌伞上还有不规则的瘤状突起,明亮的光辉下,上层呈现出淡淡的白,和底部的褐色有鲜明对比。
“收好了,我们回去吃春笋炒腊肉。”待赵盼盼将灵芝收入空间,傅延州拿着小锄头又在周遭翻找了一番,确定没有其他后,又用杂草将灵芝刚生长的地方盖住,这日积月累的,指不定以后还会再长点出来。
夫妻俩欢欢喜喜的下了山,下山的路比上山更滑,今天不上工,进山的村人一茬接着一茬,有人瞧见傅延州背上背着的满筐子春笋,忍不住搭腔,又遮挡不住那股子酸意和眼红,直惹得赵盼盼阴阳怪气的硬怼。
摘春笋又不是独她一家,酸不溜秋的膈应谁呢,傅延州成分不好是不假,但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上一脚,以前是傅延州是顾忌着柳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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