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不幸,我也会厄运扭转成幸运的。”
薛琼努了努嘴,“那么,亲爱的江榆江总,您要不有空的时候想想,面对这个处境的源江,你该怎么翻盘呢?”薛琼的脸上难得有了一点笑容,不过是嘴角悄然勾起,但眼中却是一片平静。
江榆倏然闭上了嘴,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不远处的薛琼。少倾,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轻缓地叹了口气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说:“薛琼,你看我都这样了,还让我想法子,是不是太残忍了点?反正这种情况也不会是一天两天的,你就让我好好休息吧~”江榆话语一顿,随后脸上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,继续说道:“你放心吧,所有事情都回到正轨的日子,不远了。”江榆的最后几个字就像是染上了风霜,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声,遥远、模糊。
薛琼垂下眼眸,心里想着江榆说这话的意思。可最终,她什么也没有问出口。从认识江榆开始,她便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就像是包裹着层层迷雾一般,让人捉摸不透。她也曾想过去探究一二,可都会被江榆似有似无的态度打发回来。每每看见她笑得亲近的时候,薛琼都会觉得其实她离人很远。
想到最后,薛琼放弃了继续探究的想法。也就是在这时,江榆轻声说了一句:“很晚了,你先回去吧。明天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你的。”江榆说话的语调上扬,一副无关紧要的调笑模样,就像是源江集团与她毫无关系一般。
薛琼见她一副莫名幸灾乐祸的模样,不由“呵”地一声冷笑,起身将东西带走。她原来打算陪护的,但看江榆的模样似乎不想让她久留。薛琼觉得自己十分有眼色,跟江榆也有着一些默契,麻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就在病房门再一次合上之时,江榆凝视着门板的目光一凝,冷然之意骤起。过了好一会儿,只听江榆清冷的声音就像事裹着北国的雪一般响起:“见不得人的东西,滚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