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你相会在日落时分,
你用桨荡开了河湾的寂静。
我舍弃了精妙的幻想,
爱上你白色的衣裙。
——勃洛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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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榆去挪威的那些日子里,容戈鬼使神差地将一直放在公寓床头柜的戒指带到了办公室,后来又被他放在了车子的储物箱里。容戈大概是想,或许有这样一个时候,气氛合适、状态合适,然后他将这一枚戒指再重新戴到江榆的手上。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会发生地那么突然。
他也有少许地忧郁,就在和周寻在餐厅吃饭的时候。他想着到底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过去,江榆会不会想多。事实证明,那女人确实想得够多的……虽然容戈确实很想从她的嘴里知道一些什么,但却不是在这样一个温情脉脉的时刻。有时候,容戈觉得,江榆这脑袋简直就像是一块榆木疙瘩。
可这块榆木疙瘩却极会撩拨他的心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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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此刻站在室外,拜托了医院里那一股子难闻的消毒水味,有些怅然,也有些无奈。男人感受着医院外吹过的风。清风拂过之时,就像是将其心底的那一丝丝烦闷全都吹散。
容戈忍不住吁了一口气。他直立在住院大楼的门口,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,却在目光看着楼内亮起的无数盏灯时,悄然泄了劲道,心中就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,不觉全身轻松。
夜幕之下,华灯初上,暖黄的灯光,将已冰封多年的心底,重新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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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回到刑侦队的时候,徐嘉宜和小邱两个人还在那里热火朝天地查着资料,嘴里也不知道嘟囔着些什么,可看那样子,是势要将那人的信息挖个底朝天。
周寻看上去正在与电话那头的人打太极。看到容戈进来之后,男人就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飞一般地扑了过来。容戈一脸嫌恶的侧身躲了过去,目光在周寻身上扫了一眼之后,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你干嘛呢?!”
周寻一脸有苦难言的模样,捧着手机走到了容戈面前,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,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狗狗。只见男人一脸无辜,并用嘴型说着:老大!我妈,救命!
容戈饶有兴趣地挑了一下眉,最后轻点了两下头,接过了周寻手里的手机。
周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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