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着一盏燃油灯,在一片孤寂中寻找着最终的归宿。
这般狼狈,又这般令人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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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蒋絮锦见不得这样的江榆,她又低头道了一次歉后,宛如逃走一般匆匆离开了江榆的办公室。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,不该有这种软弱的时候,更不应该被她看见。
蒋絮锦离开之后,脑海中一直萦绕着江榆说过的话和自己青葱年少时的模样。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去揭开江榆的伤疤?明明那些已不在的人,曾经也是那般地对她好。
蒋絮锦突然回过神,随后一脸疲倦地靠在车坐椅上,余光看着前方的某一个点,缓缓阖上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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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在蒋絮锦离开办公室后的下一秒,便收起了脸上那些悲伤痛苦的情绪,转而唇角微微勾起,是一个好看却显得薄凉的笑。女人的目光从窗外的天空转而移向了被蒋絮锦关上的门,盯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低下头。女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,阴影将江榆那张明艳的脸笼罩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女人才幽幽勾起一抹笑,是个柔和毫无攻击性的笑容,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暴露在阳光下时,莫名的诡异感席卷而来,就像是毫无波澜的死水,更像是暗藏汹涌的海面。江榆就如同习惯使然的那样,笑容的弧度都精确得恰如其分,那张上天馈赠的容颜,一颦一笑间都透着万种风情,可唯独江榆的那双眼睛,冷漠地没有一丝温度。
时间,不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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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一行人出发前往机场。常启钟掐着这个时间点出国,那可谓别有深意。若真让他飞到了加拿大,那这起案子也注定要无疾而终。
想到这,容戈面色一冷,将警灯挂上了车顶,随后踩紧油门,飞速往机场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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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启钟自与姜、蒋两家签完合同之后,便在准备离开的事情,后又在公司里待了两天,今日一早才回的家。刚回到自己位于郊区别墅的常启钟,立刻订了一张下午飞往加拿大的机票,并将书房里的一切文件资料统统销毁。
他看着铜盆里的火焰升起,看着盆中印满了文件的纸燃烧成灰烬,常启钟的脸上不由闪过近乎疯狂的愉悦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球中映着火光燎然,嘴渐渐咧开,露出发黄的牙齿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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