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絮锦离开了源江大厦,蓦然回望间,只觉得面前这座钢铁巨人在阳光下透着森然冷意。她眯起眼,抬头看着高楼上的一点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。
“小姐,老爷让您先回公司去找他。”司机赵叔通过后视镜用余光观察着身后蒋絮锦的反应。
蒋絮锦低声应了一下。从她从江榆办公室出来以后,她便提不起什么兴致。适才江榆刻意转了话题,让她不要再去追问缘由。可蒋絮锦原本就是一个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现在被江榆搅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。更别提之后,她哪壶不该提哪壶地揭了江榆的旧伤疤……
想起江榆适才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睛,蒋絮锦就觉得自己被冰冷的海水所包围,周边皆是空荡荡的海面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“我提那个干嘛!”蒋絮锦低着头,喃喃自语般暗骂自己的适才的口不择言。
“小姐,您说什么?”赵叔微微偏过头,目光仍注视着前方的车况。
蒋絮锦抬头笑了一下,“没事。”随后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,一手托着下巴倚着车门,目光注视着外头的车水马龙。看着一旁的人行道上,一群半大的孩子穿着校服匆匆走过,蒋絮锦似乎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过往的熟悉点,目光追随着,直到再也看不见那群少年人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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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分针倒转十五格。
蒋絮锦听完江榆的逐客令之后便心情复杂,她也是头脑中闪出了这样一个想法,随即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,即使心中懊恼,却也没想到会给江榆那么大的刺激。
她朝着江榆欠身道歉,可江榆却站起身背对着她。蒋絮锦只觉江榆与自己之间隔着一道清楚分明的界限,女人立在对岸,身形萧索。只听江榆清冷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喑哑,说:“从江槐也离开我的那天开始,我这余生,就是为了找到真相。”她看着江榆微侧过连,随后缓缓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看着飞鸟轻盈的翅梢划过天空,女人的双眼中带着怀念与悲怆,还有那隐隐的向往。
“我的人生啊……早就完蛋了。从我看见江槐尸体的那一刻。”蒋絮锦看着江榆眼中向往、憧憬的光一点点淡去,转而是一片冰冷与孤寂。她就像是一个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旅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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