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冲鼻的味道也仅仅只是微皱了一下眉,一句未言便穿戴起了装备,朝容戈打了一个手势便进去了,霍炯炯紧随其后。
容戈和付迟是等到痕检的同事从里头出来之后才进去的。
“容队,我们在里面采集到一些毛发和血液,还有在堆叠成一堆的家具上采集到了指纹。我们会带回去做进一步的分析和比对。另外……还找到了一些东西……”女警将其中一个证物袋递了过去——里面是一本类似于相册的东西。
容戈立即套上了橡胶手套接过翻阅。翻开封面的容戈便觉得这本册子不太对劲,随着其不断往后翻,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付迟见容戈神色不对,凑过去瞧了一眼,发现相册里都是一些女孩的照片,还用黑色水笔在旁写着女孩的年龄、籍贯、学历等等私人信息。就像是一本供人翻阅的产品目录,让付迟也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恶心。”
容戈一脸阴沉地看完了,将相册重新放进了证物袋中,与那位女同事说了一声:“辛苦了。”
“真TM还是人吗?!”付迟没忍住,又骂了一句。
容戈冷呵了一声,“这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怎么能称为人。”即便容戈此刻的脸上已是阴云满布,容戈依旧慢条斯理地蹲下身穿着鞋套,像是拜访友人家那般走进了这种阴暗的牢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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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容戈走进房间时,才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压抑。
他的脑海中不觉浮现了适才那本相册中,女孩们如花般的笑颜,只觉得此刻房间中还充斥着女孩们不甘的哀嚎,令人心痛。
外头阳光还算明媚,可惜这屋子的光照差强人意,又被厚实的窗帘拉紧,卧室内几乎透不进一点阳光。
血迹从客厅蜿蜒而出,顺着地缝蔓延到各个角落。顺着血迹而去,只见原就斑驳发黄的墙面上被画上了巨大的十字架,根据痕检之前拍摄的照片,死者就是被挂在墙上。背后这硕大的十字架为背景,使死者看上去就像是挂在十字架上处以死刑的罪人。
阎阙听到了脚步声,眼神都没有往后瞟,只不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说道:“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死者一致,证明是死者就是刘锈本人。”阎阙带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,棕褐色的眼眸中神色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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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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