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这屋子小,只有四十几平,即使容戈等人站在屋外也大致能看清屋内的情况。
容戈掩着口鼻与付迟在门外交谈。痕检科的同事先行进去勘探。这屋内乱成这副模样,他们这群人若是先进去,不仅破坏案发现场,还可能会污染物证。
“什么情况?”容戈倚着墙壁,闷声道。
这墙面斑驳,露出了里头的砖块,又有蚊蝇四处乱窜。容戈也没在意,就这般随意地倚着。若是放在从前,那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容戈,恐怕都不会踏进这栋房子。
付迟到现在也是煞白着一张脸。
适才打开门的一瞬间,腥味、腐臭、以及难闻的铁锈味宛若凶猛的野兽扑过来,似要将他撕咬成碎片。他半眯着眼,轻轻瞥了眼容戈,后又透过门的缝隙瞧了眼里面的情况:“我怕破坏现场就没进去。朝着街坊邻居问了一圈了,都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死者了。不过,我看他也并不是经常出来。”
房子的门口堆叠着一摞垃圾,里面都是一些外卖的塑料餐盒。想来那刘锈是个宅在家里的主儿。
“他没有工作,从狱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,门也很少出。”付迟翻了翻他给周边街坊做的笔录,“有个大妈说,最近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。我觉得里面这人死了也差不多一个星期了,这味儿冲得……”最后说得话有点轻,像是男人自言自语地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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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这儿,容戈环顾了四周,还捂着口鼻朝着屋子里头探了探头,眼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想找到的人,于是开口问道:“阎阙呢?”
付迟看了眼霍炯炯给他发来的消息——
[付哥!老师在解剖台上睡过去了……]
[付哥,我刚刚把老师叫醒……那眼神我怕我会被撕成碎片。]
只见付迟的手指在屏幕的按键上飞快得敲打着:[你要是再不把你老师带过来,你就要被容戈撕成碎片了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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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里头痕检的同事将里屋检查了一遍之后,霍炯炯才拉着阎阙匆匆赶来。男人眼底的乌青明显,嘴唇白得更是不见一丝血色。容戈只是打量了眼阎阙的状况,免得人晕倒在里面,他们到时还要再抬个人回去。
阎阙像是看懂了容戈的眼神,不悦地瞪了他一眼。男人进去时,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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