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,司马长风也同样斟酌再三。
不仅如此,他还要不停地宽慰沈袆,毕竟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,尚未出生便要母子分离,任谁都想不通,也无法承受。
其实,司马长风又何尝不难受?
晋国终究要有继任天子,大哥无子嗣,也不会再有子嗣,只能采用这个法子,即便柳羽苇早就说在明面上,可又能怎么办呢?
“哼...我就是不同意。”
屋子里,沈袆倔强地抹着眼泪,护住尚未显怀的肚子:“凭什么要让她得逞?既然担心后继无人,那可以让你来继位,本来就是你的,只是还给你而已,再说历代王朝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做法,干嘛要委屈我的孩子?”
这话初听倒是在理儿,说得也大胆,只是沈袆在情急之下多说了两句话。
司马长风不禁皱起眉头:“袆儿,你如何抱怨都可以,长风绝不会有半分埋怨,可你不要再说这样荒唐的话,传出去不好,知道吗?”
沈袆即刻反应过来,知道说漏嘴了,赶忙收住脾气,轻声辩解:“我是说你与陛下都是先皇的儿子,又都是太后所生,并无嫡庶之分,就算放在民间,分家产也要相同,就...就是说分椅子也要给一样的...”
一时间,沈袆无法编得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