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呀!”
柳镇庆略一颔首:“没错,羽苇就是如此打算,为了维护司马家的帝位长存,司马长风必然会拼死维护,为父不是在考虑她要胡闹到什么地步,而是在想羽苇的心会狠到什么程度?”
柳樾不解:“父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立威,羽苇若想服众必定要立威。”柳镇庆重新坐下,微闭双眼:“我怕她会拿咱们柳家来立威,她也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柳家掌控朝廷近十余年,虽然门生遍及各州郡,可毕竟还有其他的势力在分庭抗礼,更有不少官员心存不满。
御史大夫苏茂林便是一方势力,皇帝司马简为太子时的属臣亦是如此,还有像司马长风以及凉州左大城这样实掌兵权之人,更有散于民间的云阑清旧部,这些人都与柳家对立,也都不可小觑。
因此,如果柳羽苇拿柳家开刀,必定会得到这些人的响应与支持,从而保证她在日后会顺利地以皇太后的身份掌控皇权,而柳家将会就此灯火俱灭,陷入无尽的黑暗。
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柳镇庆知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怎样的人,所以才会担心这种情况。
柳樾怒道:“她要是如此做,岂不是疯了吗?咱们柳家真要是倒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?那些人可以虚与委蛇,定会再反手压制她,到时还有谁能帮她?”
柳镇庆冷笑道:“所以,我说羽苇想得过于简单了,她的利用全都浮于表面,没有一样能实质地抓在手中,看似精明,实则愚蠢至极。”
说着,柳镇庆拿起圣旨,展开重新看了一遍,吩咐儿子柳樾:“既然你妹妹弄出这份旨意,你便领兵前往冯翊郡,只是过风陵渡后要兵分两路,一路佯攻安北军的右翼,等待司马长风的领兵策应,另一处则向东夺下孟津城,与荆州刺史张越一同拿下洛阳城。”
柳镇庆放下诏书,淡淡一笑:“夺下洛阳后,你便驻兵在那里,为父自然会在朝中再做安排,就算羽苇有打算也无妨,宣王能独占那里这么多年,柳家也可以,大不了咱们柳家搬去洛阳。”
柳樾清楚父亲的这个说法并非是搬家那么简单,而是要占据中原腹地,甚至还要孤立关中,孤立朝廷,形成实质性地分庭而治。
对于皇宫里发出的圣旨,柳家父子商量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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