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。”
常平轻笑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“婉儿,你又过河拆桥。”
一边说,一边凑上去吻她,四唇相接,常平漆黑的眸中又燃起火光。双手四处点火,苏桃实在有些受不住了,开始小声求饶。正嬉闹间,外头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将军,四方馆出事了,袁齐在外头等您。”
两人一惊,常平快速批衣坐起,苏桃一边伸手挽着发髻,一边朝门外问道: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修武愣了一下,垂下眼眸。
“夫人,好像是北胡的使者被杀了。”
北朝使者?这下可糟了。
常平穿好衣裳,刚把门打开,外头北风呼啸卷入,常平本能的眯起眼睛,快速的将房门掩上。
“阿婉,外头冷,你在家里好生呆着。”
苏桃正伸手取了大氅,她一边系着领结,一边坚定的摇头。
“我要跟你去看看,这案子肯定跟前面的也有联系。”
见她执拗的眼神,常平无奈,走过去亲自替她系绑带,又伸手给她戴上围帽和披风。
“带个暖手的汤婆子吧,外面风太大了。”
常平今日是骑马来的,此时外头风大雨急,水珠弥散在空气中,凉意顺着四肢百骸窜入身体,常平伸手捂住苏桃的手。
“我先骑马去,把修武留给你,你们一齐坐马车过来。听话,不急这一刻。”
苏桃点头,乖乖的等着修武去安排车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