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北胡有大量的马匹和牛羊皮毛,珍贵草药,以换取大夏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等生活用品,若论起来,实则于两边都有利。往年曾经也开过边贸,但时间一久,就会有商贩夹在里头私卖铁器。
北胡矿产稀少,又没有多少有技艺的铁匠,对大夏的武器需求十分强大。这些武器流入北胡,它日便会成为他们破开城门,屠杀夏人的利器。
万宁帝眼馋胡人许下的厚礼和边贸的丰厚收益,这几天每日召集他们北军的人商讨,如何才能两全其美,既得了实惠,又能防止铁器入胡。
常平忙的脚不沾地,好不容易来找一趟苏桃,见她只低头在案上书写,也不理人。
“婉儿,明日再看吧。”
常平不悦,伸手将桌上的纸张抽出,苏桃一顿,忙转身去他手里夺。
“哎呀你干嘛啦,快还给我,我刚刚感觉好像有点灵感了!”
常平把纸张高举着,苏桃两手往上举,时不时跳一下,胸前便撞在他身上。常平眸色深深,一只手从后头揽了她细腰抵在自己身前。
“我看你也别做什么医正了,干脆我给皇上讨个职,你去刑部抢了周新的饭碗如何?”
“胡说什么呢!你先回去吧,我刚刚好不容易有些思路。啊——”
腰带被解开,后背抵上冰冷的案桌,苏桃惊呼一声。
“冷死啦!”
“没关系,很快便热起来了。”
常平低语,倾身覆上。
身下的桌子摇晃起来,木头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随着响声越来越大,常平受不了的抱住苏桃的腿,朝床边走去。
“明日便叫人换了这张桌子。”
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,苏桃满足的低吟一声,伸手搂紧常平的脖子。
天色渐昏,层云来回翻滚,半空里轰隆隆的一声,暴雨倾盆而下,“噼里啪啦”的敲打在屋顶的青瓦上。
苏桃是被雨声惊醒的,不知昏睡了多久,她只感觉全身沉沉,腰间揽着的手滚烫的要灼伤她的肌肤。苏桃微微一动,身后的人立马缠了上来。
“婉儿,你醒了?”
一只手沿着她腰部的凹线往上游走,摩挲片刻,又伸手握住一处。
“婉儿,再来一次?”
苏桃气恼的拍开。
“有完没完了!你不是整日忙的很,都在我这歪缠半天了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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