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好。”
王欣曼的祖父,是太医院的左院判,官职仅在太医院使之下,专门负责医典的誊写与建档。这存在宫里头的方子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王欣曼抽空回了一趟娘家,专门找王院判问那方子的事情。
王院判皱着眉头,想了片刻,又犹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两年用这方子的人有限,不可能是从我这出去的消息,你们还是先从自个府上查查吧。”
王欣曼待要再问,王院判守口如瓶,只摇头来一句“无可奉告”。王欣蔓拿他没法子,只得回府如实禀告,不过为了宽慰白氏的心,她又特意夸大了几句。
“我祖父说这几年都没有人动过那方子,外头的人绝不可能知晓。”
白氏这才放下心来,她却不知道,周婉自小跟在温老太医身后,她又贵为臣相之女,无人敢拦她。她幼年时候,便将库房里那些方子都翻了个遍了。
另一边,赵含烟婆媳两人回了府,将今日的疑点一说,袁尚书便沉了脸色。
“王欣曼的祖父是太医院院判,当初还是我同僚保的媒。”
“什么,莫非真是她?只是含烟同他们府里往来不多,无冤无仇的。她为何要这样?”
“娘,你别操心了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袁放黑着脸,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。
他一个武官,学不来文官身上那些弯弯绕绕的,心眼虽直,却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袁放将宋玉约了出来,特意选了个僻静之处。听完袁放的来意,宋玉有些惊讶的扬起眉毛。
“王院判的把柄,他何时得罪你了?阿放,你不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“废话少说,你给不给?你们锦衣卫手里头把柄多的是,你随便给我一两桩够的上杀头的。”
“给可以,但你总得告诉我一声为什么。”
见袁放满脸犹豫的样子,宋玉在他手臂上捶了一拳。
“好小子,还拿不拿我当兄弟?你若是什么都不说,那可别怪我不给你这个情面啊。”
算了,自己的情况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。不过事关父亲和伯父不和的情况,却是不能让外人知晓的。
想到此,袁放干咳一声,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视线。
“从王院判手里出去一道方子,是给男子用的避子汤,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。”
宋玉眯起眼睛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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