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看欣蔓好像知道些什么。”
回去的路上,赵含烟小声和袁夫人讨论。
王欣曼是堂弟袁腾的妻子,和赵含烟前后脚进的袁府。只不过人家肚子争气,如今已经生了两个儿子了。
袁夫人点点头。
“回去让放儿查查她娘家的来路,好似是个不入流的六品官,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了,我也没留心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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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赵含烟两人刚走,白氏便沉了脸色。她打发走闺女,让贴身丫鬟候在外头,恨恨的用手指去点王欣曼的脑门。
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物!什么干的湿的都往外头说!”
“娘,我一时没想到,她们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”
“不可能,那苏医正一个女子,难道还能进人家卧房,去看男子沐浴的澡豆?便是看了,这样隐蔽的方子,她也不可能知晓。”
“她如今住在温太医府上,这怕是不好说。”
“知道不好说你嘴上还没个把门?”
白氏横了王欣蔓一眼,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当初的事情你难不成都忘了?你和赵含烟一同进的门,瞧见她今日腕上戴的镯子了吗?那都是老太太的东西,你有份没有?”
白氏想到往事,便恨的牙痒痒。
同一个爹生娘养的,袁家老太爷两口子的心,竟能这样偏。表面上说梯己东西各个孙子孙女都有份,可等他们两个咽气。老太太存的那些上好的物件,他们竟一样都轮不到。
以往私下里,也不知贴补了二房多少东西,不然袁志勇当官比袁志晖早,为何他就能后来居上,做了兵部尚书。还不是老头偏心,偷偷拿银子给他活动!
“娘,我没忘,我新婚不久去看祖母,她当时正拿着一个长命金锁把玩,那上头镶的红宝比眼珠子还大。
她跟一旁的嬷嬷说,要把这个送她曾孙。结果我两个孩子生了,也没见她拿出来。还不是都给赵含烟留着,可惜赵含烟不能生,祖母死的时候还满脸遗憾呢。”
“哼,你知道就好。我当初嫁进来,不知受了多少气。等他们两口子死了,分了府,才有如今的好日子过。”
白氏饮了一盏茶,拍了拍胸口,想想又不放心的叮嘱王欣曼。
“你回家一趟,问问你祖父有没有在旁的地方走漏风声,咱们还得小心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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