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这是宫里头的方子。你大伯娘母家并不显赫,如何能接触到宫里人。放儿,咱们得细细查探清楚了。不能放过一个恶人,却也绝不能冤枉了好人。”
袁尚书的兄长袁志用,如今任正五品的礼部郎中,走的是文官的路子。袁家并没有什么爵位能继承,两人能走到如今这个局面,都是自己努力,兄弟两个互相扶持的结果。若说是袁志用想害他们,袁尚书头一个不相信。
“许是有人借了大伯母的手也不一定,烟儿,你同母亲去大伯府上坐坐,看看大伯母平日里都同什么人来往。”
赵含烟点点头,让下人去备了礼,下午便携着袁夫人一同出门了。
两人坐在一架马车内,袁夫人满面羞惭。
“好孩子,这几年叫你受委屈了。都怪我糊涂,叫旁人钻了孔子,带累了你的名声。你们家教养这般好,如今你妹妹梦兰还被你不能生育的名声拖累,眼看到十八了都寻不到好人家。我,我光是想想,都觉得没有颜面去见亲家。”
袁夫人握住赵含烟的手,羞愧的抹起了眼泪。刚进府里时,婆媳两个关系也很是和睦。含烟性子好,人又孝顺,反倒是自己,顺当日子过的太久了,处事竟日渐失了分寸。
赵含烟伸手回握住袁夫人,红着眼摇摇头。
“母亲,我并不怨你,能嫁到袁家是我的福分。相公这般出色,也全赖你们自幼悉心教导,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婆媳两个红着眼相视一笑,冰释前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