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味道。
她面色一变,不敢置信的把那澡豆凑到鼻尖又细细嗅了几下,还伸手把它掰碎了一小块,拿在指尖细细研磨。
“苏医正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,我刚在净房门口到处找不到你呢。”
一旁的丫鬟跟了上来,苏桃把澡豆捏在手里,面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“去把你们大爷也请过来,就说我有发现了。”
厢房中,赵含烟伸手紧紧的握住袁放的手臂,满脸紧张的看着苏桃。
“苏医正,你发现什么了?”
苏桃让丫鬟拿了个白色的瓷碟过来,将那澡豆放在上面,又用勺子细细压碎了一部分,指着其中的深褐色粉末说道:
“这是雷公藤,这是油茶籽。”
她伸手捻了一丁点粉末放在舌尖,品了以后拿茶盏漱了口。
“里头还有苦参,这几味中药混在一起,只有一个方子能用上,那便是男子的避子汤!”
“什么!”
赵含烟的指甲掐入袁放的手臂,面色煞白。
“世上还有男子的避子汤?这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们?”
苏桃点点头。
自古以来,避子汤便是女子服用,是药三分毒,即便再温和的避子汤,也会对身体产生一些损害。直到前朝出了一位女帝,女帝豢养面首男宠,自然不能有损凤体,就集结了所有的太医,花数年时间研制出一味专供男子服用的避子汤。
这方子没有流到外头去,但是太医院的医案里头是有记载的。本朝一些作风大胆的公主养面首时,也会寻老太医要这味药。
“把这些澡豆都扔了,只需调养一个月,相信袁都尉便能恢复正常了。”
袁放沉着脸,对苏桃双手抱拳。
“苏医正,大恩不言谢,这份恩情袁某记下了。”
送走苏桃,袁放直接拿着那份澡豆去了主院。听儿子把事情讲了一遍,袁尚书气的掀翻了桌子。
“岂有此理,我袁家向来处事低调,究竟是谁要害我们!”
袁放握着拳头,下颌骨的线条崩的笔紧。
“我刚刚已经命人查了,咱们家的澡豆,都是大伯娘的嫁妆铺子上采买的。不止我的院子,便是爹娘和小弟的院里,用的都是这一款澡豆。”
袁尚书的神色有些吃惊,他伸手抚着胡须,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迟疑和思索。
“那位苏医正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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